5.03.2007

25歲的遺囑


十二個小時可以做什麼?
可以睡一覺、可以玩wii到手酸、可以坐在剪接螢幕前不停的剪(真的嗎?)、可以發呆、或是看小孩沈睡的臉孔小肚子微微起伏的高低。




在十二個小時裡我從綠島到了倫敦。
雖然常常遊走於台北和紐約之間,綠島和倫敦真的很遠,不僅僅是距離上的,也是其他那ㄧ團大的無以名狀的形而上的東西彼此之間也很遠。
不常把行程排的這樣密集,排成這樣密集的後果是腦子裡會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情緒,對一個地方一個小鎮一個城市的所有記憶或不相關的愛恨情仇也會ㄧ起浮上水面。

去綠島前我隨手丟進器材袋一本手扎,在台東回台北的飛機上我才拿出來翻,是大學時期23屆港安團長南和家小七在我赴美前送我的,那段飛程顛簸不定,我恰好翻到我這輩子寫的第一份遺囑,是1999年在倫敦飛往紐約的飛機上寫的,記得那時飛機動的很厲害,大家都很緊張,我開始有些擔心,拿出小七這本子想說萬一,還是把事情交代一下,雖然我沒什麼財產。
25歲的遺囑如下:
我在台灣的物品除日記外,其餘全歸我的家人,由子櫻妥善處理,勿毀壞或送人。
高中日記由子櫻和筱葳共同保管
大學日記除大二下至大三下日記由文恭和子櫻共同保管之外,其餘由子櫻保管。
從小到大的照片也由家人保管。
我在美國的物品,除文章扎記,曾拍過的兩部電影,或個人記事日記手記歸台灣家人保管其餘全歸樵。
除了物品的分配,我最愛的是親愛的爸爸、媽媽、胖、小鳳、小銘、子萱。

2007年的自己覺得不知道為什麼1999年的自己覺得自己的日記有這樣重要。
也許日記裡可以看到真實生活的痕跡我不清楚。
也許日記其實是寫給別人看的。

4.17.2007

發洩


這世界現實的人比務實的人多
愛落井下石的比雪中送炭的人多
因內心隱晦無力莫名自卑而否定別人比尊重別人的人多
You know what, go screw yourself and please take back your fucking comments.
Cause my life is mine and it's no one's business!

4.14.2007

雜事流水帳

*今天在百忙之中去了趟飯局,而席間談論到的話題彼此牽扯的很厲害。該說是這世界太小,還是這世上的事就這麼個樣,扯來扯去就那樣,我也不清楚。

任顯群是個人物

閒扯間提到這個名字,我的腦袋開始搜尋,記起是京劇名伶顧正秋的先生,當年和小蔣爭奪顧正秋鬧的轟轟裂裂,無人不曉,我不知在何時翻過顧正秋的傳記,反正不記得,會記得的原因可能是羨慕那樣不顧ㄧ切的感情,罕見至極。
長輩曾和任顯群共事過兩年,當年都為了台灣的農業努力,曾為了ㄧ次出國考察冷凍蔬果而和農復會槓上,原因是農復會不願補助考察的費用,任顯群當時已經退下公職,以業者的身分申請,也帶了農復會的人去,包括這位長輩,長輩當時仍是農復會的人,不停在跟農復會溝通,任顯群得知後,請長輩先離去,他來處理這件事,他對農復會說,之前為台灣農業努力,現在是業者帶官員和技術人員第一次去國外考察學習生產技術,沒有理由阻攔,農復會摸摸鼻子,不敢說話。

把話當年和那些專有名詞去掉後,突然覺得,做人不就應該這樣嗎?站得直,行得正,理直氣壯的挺著腰桿,不咄咄逼人,也不玩小手段凸顯自己的權力或重要性,當然也不妄自菲薄,莫名奇妙的忍受著奇怪的委屈,我就站在這兒,曬著太陽淋著雨都是我的事,我腳下踩著這小小ㄧ方,就是我立足之地,不用別人的眼睛看自己,用自己的心對待自己也對待別人。
我好像聯想太多,不過這真的是我聽到後消化出來的東西。

巫ㄧ毛談文革歲月

在飛機上看到一篇書評,是作者談自己和家人如何在孩提時期經歷文革,印象很深的原因是(我覺得很可能)我是母親,母親通常(我說通常)對看到小孩受虐會很受不了,就像我無法再看霧中風景或無人知曉的寧靜夏日一樣,無法承受,即使我真的清楚這世界的醜惡和殘忍。我無意提了讀到這篇書評,緊接在談論六四民運份子之後,阿姨說,(邊拿著我選的超好喝智利紅酒)那是我表妹。我再確認地問了ㄧ次,是啊一毛是我表妹,她是我舅舅的女兒,1976年我從美國去安徽看他們,台灣不讓我辦新護照,好幾年回不來。(我想是黑名單的意思)
阿姨的舅舅和李政道是同學,當年為了替“祖國奉獻“束裝回北京,文革時被狠狠地批鬥。
如果我沒看到那書評,就不知道這本書,就不會拿出來閒扯,就不會知道我認識的阿姨是巫家親戚,我的意思是,還是很扯,即使中文人有這樣多,太扯了,不過還是很想看這本書,本來還擔心是香港出的不知去哪買,現在嘿嘿。

距離上次和人有關很扯之流水帳

2001年在紐約六號地鐵上,和ㄧ起在Charlie Rose 實習的男生一同搭車回家,都坐到Astor Place,所需時間約十五分鐘。
我說: 你很像一個人也,不過她是女演員,(真佩服自己無俚頭的對話能力,竟然跟一個男人說你像ㄧ個女人)
他說: 是嗎?誰啊?
我說: Meryl Streep....
他說: 那是我媽。
我記得我當場傻眼,雖然很會扯的我仍然扯了些什麼,應該就是看著他的大眼睛愣在那裡吧。

1991還1992念高ㄧ時,升旗時和站在附近有個特別姓氏的新同學說,你的姓和參與野百合的某個教授ㄧ樣也... 同學說,(遲疑了ㄧ下,可能是因為了解我將和她同學三年躲不掉)那是我爸。
後來發現她是我國中同學的表姊,也算扯。

這世間的人和事物都可以這樣扯不停嗎,我要去睡了。

3.23.2007

Thing One and Thing Two, etcetera...

What should we be proud of?
Our bloody history?
Our confused minds of who we really are, or who we thought we are?
Our beloved politicians?
Our getting-worse economy?
Or the education system that I'm horrified to send my child to?
What should we be proud of?
Tell me.

艷麗

我愛上我的鋼筆
我愛上我的清晨
我愛上那盒從沒抽完的煙
我愛上那場沒聽完的演唱會
我愛上聲音在左耳旁掠去
我愛上人們的陌生
我愛上無法發音的文字
我愛上正在寫的這張紙
我愛上多年前愛過的
我愛上這兩字晴朗
我愛上失眠在深夜底發呆
我愛上不再說話
我愛上我的無知
我愛上我的勇氣
我愛上我的不完美與懦弱
我愛上我的認真與恐懼
我愛上我的真心
我愛上讓我愛上這ㄧ切的所有

3.09.2007

啃影像之遺留胃液

★ 當你將一件事情的聲音影像都紀錄下來,事物本來的面目和輪廓會自然浮現。
★ 影像是當下,正在發生的當下,稍縱即逝的當下。
★ 我們和機器都有侷限性,如何在侷限性裡找到完整。
★ 在觀看你所紀錄的影像的同時,似乎了解了什麼,也似乎什麼都不了解。

2.03.2007

句子不聒噪許久(許多括號版)

句子安靜了許久,突然在趕幾百年前要寫的東西時,想起來這裡有個薄弱格(套用某友人的話)。
總是在趕著寫東西的時候想來聒噪一番,沒東西趕時,又ㄧ股腦安靜起來,這是寫東西的障吧 (再套用另一友人的話)。

看了半年的咨商師,開始稱呼她老師 (不知道怎麼搞的但她真的很像我大學的社團老師蕭姐)。在決定自己應該從心智年齡十六歲長到十七歲時,要靠自己作決定時,又開始想念那樣的依賴。(真的要在薄弱格顯示自己的薄弱嗎?我這樣問自己)

聒噪的同時混亂。

每個人有自己要走的路和磨難,心磨心魔。

問題回到許多年前的一個念頭。那是個問題還是個答案。

凌晨三點五十三分。
該寫的東西寫一半,偷偷出去抽兩根煙,我只有十六歲。

1.02.2007

新年快樂

一直很喜歡桂花的氣味,從前永和老家七巷對門口種了一些,附近那些蜿蜒近似隱祕的巷弄裡都飄著桂花的香氣,聞著聞著的同時就想起已拆的老家和那些老鄰居們,突然有些想念,酸梅糖和老巫婆和阿姆。

之前在花市買了盆桂花,從不抱任何期望,昨天清晨起床時,發現這輩子第一次種的桂花樹竟然開花了,對於我這種手下鮮有植物存活的養植殺手來説,算是一個奇蹟,
是新年的祝福,我想。

新年新希望,Another Last Chance to Change Your Life...

10.23.2006

母親 (之一)


母親望著她念的太平國小,她說這裡都沒變。







那天說要替母親去她出生的地方拍照
母親出乎我意料的很認真的看待這件事
還特意去剪了頭髮
那天沒預期的下起毛毛雨
母親很有興致的跟我解釋起附近巷道的歷史。

母親出生於大稻埕,是道地的台北人
直到現在母親的小店還是在萬華
之前買的房子除了永和的家以外兩間在延平北路一間在迪化街
雖然都賣掉了但仍然是在這附近

母親出生的巷弄現在成了服飾材料街
母親和衣服的宿命似乎是早決定的

我陪著母親走著邊按著快門
聽她說這房子以前是誰和誰住過發生過些什麼事
她那些都是地主孩子的小學同學們
母親益發地和記憶中應該有的母親形象接近起來。

我有些不習慣
或許我們都長大了
當年跟在母親身後在布行裡打轉的小女孩已經是大人
而母親也過了知天命的年紀

我們正在往不ㄧ樣又一樣的地方前進。

母親和女兒,女兒和母親。

10.09.2006

默契

最近對默契的認知由打拳擊有氧而得知,
而道理我想都是ㄧ樣的。

上星期打的時候,瀏海姐、Lawerence、貝勒爺、黑衣圓圓加上我都有到,Nike教練加入難度較高的招數,再加上大聲公的助興,大家打的淋漓盡致。
而為什麼我說這是默契,
因為大家不須說話交談甚至認識對方,用彼此在鏡中反射出自己打拳的影像,用眼角看著身旁的同伴們,大家就知道了,在台上的Nike也知道了,大夥一起雖不是相濡以沫也是同仇敵慨,有那種在HBO影集Rome裡Lucius Vorenus在刑場解救同袍Titus Pullo,然候用盡喉嚨氣力喊出" Thirteen...."(他們隊編號)的氣息。
我或許太誇張,但朋友和朋友之間,一起工作的同事,不都需要的是了然於心的默契嗎。
對於都是陌生人的我們來說,默契,也許是一種本能性的意識,在適當的時候,適當的聚集在一起,用力的打一場。

謝謝大家來上課下星期六見

註:
瀏海姐: 有瀏海,總是站在第一排正中央,感覺上是上PUMP(重量訓練)完上COMBAT(拳擊有氧)然候再去上飛輪的厲害人物

Lawerence: 最近才知道名字,身上有刺青(已詢問過很美),總是和老外同伴來(他最近出國),很久沒上PUMP也敢拿很重的清秀男

貝勒爺: 出拳動作漂亮有力,細皮嫩肉剃個大光頭,只差辮子我就要撲上去喊“查“,從不作伸展

黑衣圓圓: 顧名思義,穿黑衣,人圓圓的,出拳動作節拍和貝勒爺屬同一系,好看!

Nike教練: 很好的健身教練,推。

大聲公: 叫很大聲的陌生男,早發性地中海禿

生日

死,和生之間的距離到底有多遠呢?
而到底是什麼在等著我們?

在生日的時候沒來由的想起這個問題,腦袋裡突然浮現昨晚作夢的片段,也是常在我夢中出現的片段,忘了拿東西再掉頭回去。
不停出現的功課也許是得解決的難題,而且沒有人能夠幫自己。

生日快樂

7.12.2006

童言童語

快三歲的愷藍最近常蹦出許多有趣的話語
有時還挺發人省思
且隨手捻來供諸客官聽聽

飯粒一:

P: 妳是我的寶貝小蛋蛋嗎?
藍: 不是啦!
P: 為什麼妳不是我的寶貝小蛋蛋?
藍: 因為我不是蛋!

飯粒二:

藍: 鈞鈞當爸爸,真真當媽媽,愷藍當愷藍… (註:鈞鈞及真真是愷藍私塾的同伴)
P: 愷藍最喜歡當什麼?
藍: 當愷藍啊。
P: 為什麼喜歡當愷藍呢?
藍: 因為我喜歡當自己啊。

也許P很多事看不清楚
但他女兒看很清楚。

這是好事,我說。

6.18.2006

高校有刀首映

之前幫忙剪接、收音、客串的片子要首映了

今天晚上公視十點
高校有刀

5.10.2006

感謝我身旁的人

好友亂馬昨晚偷偷送了一本書到樓下的信箱,“原諒的禪修“是這本書的書名。
亂馬最近在忙準備GRE的考試,之後要去美國念博物館研究。她避關了一陣子上星期才打電話給我。
聊了許多,和她的談話也給了我一些想法。

原諒是一個難做的功課,也是一個必需要做的功課。

每個人都有難關要過,但要記住自己內心良善的那一面,用善的力量去解決和面對事情。

從讓身邊的人快樂開始,我這樣大了還讓父母操心,讓我關心的人擔心,就是不應該。

自己是很非常幸運的人,在遭遇到困境時都有好的朋友在身旁支持著,陪伴著。
和亂馬同樣是大學同學的khuku更是像我的家人一般,其實我擁有好多的愛和關心,自己還常常不自覺,
再加上爸媽和弟妹們,我其實是個好幸運的人。

也感謝印花印象的阿偉、阿雄、黃毛,更要感謝介紹我踏進印花的高中同學ipa,讓我重新回到我熱愛的電影,喔還有拍高校認識開平台的冠宇。

謝謝大家的關心,我會好好的,不再讓身旁的人擔心。

5.09.2006

誰這樣晚不睡

這陣子經歷了許多對自己而言翻天覆地的事,
不停被批判被檢討,
總會岔出不知如何走的念頭,
所有相信的一切都被打亂粉碎,
想把整個人提起來重重的甩出去,
是我是軟弱的軟弱的,

我承認。

4.14.2006

打賭

與ipa打賭

如果ipa以後生了小孩
在送他或她去上學的時候
小孩一直哭泣不讓她走時
如果ipa的眼眶紅了
就要送我一箱我愛喝的紅酒
反之
我送她一箱紅酒

黃毛是見證人

4.13.2006

兩歲九個月的小孩腦袋

昨晚我抱著愷藍突然開始掉淚,或許想到以後的日子就我們兩個過,總覺得虧欠她那樣完整家庭意味的幸福。
或者是那一團的情緒,雖然我忍住不出聲,她還是察覺我的不一樣。
然後她抬起頭說 “媽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覺得好難過,也不知道是否在老師那裡學來的,
我試圖告訴她,你沒有做錯什麼事,是媽媽心情不好,你不需要跟媽媽道歉。
她緊緊抱著我不放開,繼續說,媽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分離焦慮

最近愷藍早上去上課時都很不願意,總是一直說她不要去老師那裡。
我看著她小臉蛋懇求的眼神都會很捨不得,
就邊抱著滿臉淚痕的她,自己眼眶也紅了起來。
雖然知道她過一下就會和她的朋友玩起來,還是很難過。
這是我們不知要經歷多少次分離的其中一次,
而我想,每一次,我還是會不捨我的寶貝。

4.02.2006

東尼瀧谷及其它

那天趕著午夜場去看了東尼瀧谷。
除了評論上說的,是改編自村上春樹小說中最成功把村上意境保留的電影之外,
還有另外一個我在看了十分鐘後想起的原因,
劇中主人翁的名字,
東尼瀧谷。

東尼瀧谷的父親在生下他時,因為覺得戰後的日本可能和美利堅國息息相關下去,所以用自己的英文名字給兒子起名。
因為東尼這個名字,東尼瀧谷從小就成為一個封閉和內向的孩子。
不僅僅跟其他的人,東尼連跟自己的父親都很少見面。

東尼愛上了一個穿衣服很自在舒服的女子,她後來是她的妻子。
東尼的妻子瘋狂的買衣服,她覺得不這樣作身體裡面是空著的,在車禍死去以後,東尼請來一個尺寸和妻子一樣的女孩來穿她的衣服。
他後來請女孩離開,父親過幾年後也過世了,
東尼瀧谷又回到一個人畫插畫的日子。

鏡頭都很乾淨,清爽整齊的色調,統一由左往右的推軌鏡頭帶出一幕幕的場景,人物跟空間的相處所給的印象很獨特,角色在場景裡看起來有種冷靜的自在,也不突兀地影響到角色本身的孤獨感。

村上在說我們對物質的依賴及我們自身不能理解的眷戀和指涉。

沒有買新的衣服就覺得人是空的。

妻子死去了留下的一房間衣物是思念,
把妻子的衣物清空了,
父親身前珍藏的經典黑膠讓掉了,
把空著的房門關上繼續吃飯睡著工作活著逐漸不再惦掛衣物和黑膠的氣味。

仍舊會走進去那空著的房間呆想,所剩的也就這麼多了。


那十分鐘讓我想到的是Jhumpa Lahiri 的小說 The Namesake。
我只看了書評就覺得很有趣,內容是講一對住在麻州劍橋的印裔移民夫妻將他們的小孩取名為Gogol,一個俄國作家的名字。
一個頂著古怪俄國名字的美籍印裔男孩如何在七零年代的新英格蘭長大,背著父母親的美國夢,一步步找尋自己定位的故事。

不禁讓我聯想到自己的名字讓我在紐約生活的處境。
我九七年初到紐約時,
決定用自己中文譯音的縮寫T.J. (很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受不了老師在台上花三分鐘試圖發出我的名字然後還是唸錯)。
畢業開始工作時就決定用回全名,(很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受不了老是有人問我有沒有看過TJ Hooker這個老掉牙的電視影集)
覺得為甚麼我不能要求別人念我的名字而要為了別人的方便簡稱自己的名字呢。(雖然在電話裡面還是常被誤認是法國人...美利堅人對聽不懂的語言常會歸成法文...)
不知道自己如果用一個英文名字會怎樣,我還是黑頭髮黃皮膚的我啊,永遠代表異國東方聯想到唐人街幸運餅乾中國功夫甩不開的情調。

如果說我能理解東尼瀧谷和Gogol的心情會不會驚訝呢。

類似花的戲碼

從來沒想到那種矯情的場面,有一天會在我身上出現。
當自己成了標題的當事人,我該怎麼辦?

他是我這輩子最最信賴的人。

恰如其分,我真的全世界最後一個知道的人。

原來戲都是這樣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