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2007

句子不聒噪許久(許多括號版)

句子安靜了許久,突然在趕幾百年前要寫的東西時,想起來這裡有個薄弱格(套用某友人的話)。
總是在趕著寫東西的時候想來聒噪一番,沒東西趕時,又ㄧ股腦安靜起來,這是寫東西的障吧 (再套用另一友人的話)。

看了半年的咨商師,開始稱呼她老師 (不知道怎麼搞的但她真的很像我大學的社團老師蕭姐)。在決定自己應該從心智年齡十六歲長到十七歲時,要靠自己作決定時,又開始想念那樣的依賴。(真的要在薄弱格顯示自己的薄弱嗎?我這樣問自己)

聒噪的同時混亂。

每個人有自己要走的路和磨難,心磨心魔。

問題回到許多年前的一個念頭。那是個問題還是個答案。

凌晨三點五十三分。
該寫的東西寫一半,偷偷出去抽兩根煙,我只有十六歲。

1.02.2007

新年快樂

一直很喜歡桂花的氣味,從前永和老家七巷對門口種了一些,附近那些蜿蜒近似隱祕的巷弄裡都飄著桂花的香氣,聞著聞著的同時就想起已拆的老家和那些老鄰居們,突然有些想念,酸梅糖和老巫婆和阿姆。

之前在花市買了盆桂花,從不抱任何期望,昨天清晨起床時,發現這輩子第一次種的桂花樹竟然開花了,對於我這種手下鮮有植物存活的養植殺手來説,算是一個奇蹟,
是新年的祝福,我想。

新年新希望,Another Last Chance to Change Your Life...

10.23.2006

母親 (之一)


母親望著她念的太平國小,她說這裡都沒變。







那天說要替母親去她出生的地方拍照
母親出乎我意料的很認真的看待這件事
還特意去剪了頭髮
那天沒預期的下起毛毛雨
母親很有興致的跟我解釋起附近巷道的歷史。

母親出生於大稻埕,是道地的台北人
直到現在母親的小店還是在萬華
之前買的房子除了永和的家以外兩間在延平北路一間在迪化街
雖然都賣掉了但仍然是在這附近

母親出生的巷弄現在成了服飾材料街
母親和衣服的宿命似乎是早決定的

我陪著母親走著邊按著快門
聽她說這房子以前是誰和誰住過發生過些什麼事
她那些都是地主孩子的小學同學們
母親益發地和記憶中應該有的母親形象接近起來。

我有些不習慣
或許我們都長大了
當年跟在母親身後在布行裡打轉的小女孩已經是大人
而母親也過了知天命的年紀

我們正在往不ㄧ樣又一樣的地方前進。

母親和女兒,女兒和母親。

10.09.2006

默契

最近對默契的認知由打拳擊有氧而得知,
而道理我想都是ㄧ樣的。

上星期打的時候,瀏海姐、Lawerence、貝勒爺、黑衣圓圓加上我都有到,Nike教練加入難度較高的招數,再加上大聲公的助興,大家打的淋漓盡致。
而為什麼我說這是默契,
因為大家不須說話交談甚至認識對方,用彼此在鏡中反射出自己打拳的影像,用眼角看著身旁的同伴們,大家就知道了,在台上的Nike也知道了,大夥一起雖不是相濡以沫也是同仇敵慨,有那種在HBO影集Rome裡Lucius Vorenus在刑場解救同袍Titus Pullo,然候用盡喉嚨氣力喊出" Thirteen...."(他們隊編號)的氣息。
我或許太誇張,但朋友和朋友之間,一起工作的同事,不都需要的是了然於心的默契嗎。
對於都是陌生人的我們來說,默契,也許是一種本能性的意識,在適當的時候,適當的聚集在一起,用力的打一場。

謝謝大家來上課下星期六見

註:
瀏海姐: 有瀏海,總是站在第一排正中央,感覺上是上PUMP(重量訓練)完上COMBAT(拳擊有氧)然候再去上飛輪的厲害人物

Lawerence: 最近才知道名字,身上有刺青(已詢問過很美),總是和老外同伴來(他最近出國),很久沒上PUMP也敢拿很重的清秀男

貝勒爺: 出拳動作漂亮有力,細皮嫩肉剃個大光頭,只差辮子我就要撲上去喊“查“,從不作伸展

黑衣圓圓: 顧名思義,穿黑衣,人圓圓的,出拳動作節拍和貝勒爺屬同一系,好看!

Nike教練: 很好的健身教練,推。

大聲公: 叫很大聲的陌生男,早發性地中海禿

生日

死,和生之間的距離到底有多遠呢?
而到底是什麼在等著我們?

在生日的時候沒來由的想起這個問題,腦袋裡突然浮現昨晚作夢的片段,也是常在我夢中出現的片段,忘了拿東西再掉頭回去。
不停出現的功課也許是得解決的難題,而且沒有人能夠幫自己。

生日快樂

7.12.2006

童言童語

快三歲的愷藍最近常蹦出許多有趣的話語
有時還挺發人省思
且隨手捻來供諸客官聽聽

飯粒一:

P: 妳是我的寶貝小蛋蛋嗎?
藍: 不是啦!
P: 為什麼妳不是我的寶貝小蛋蛋?
藍: 因為我不是蛋!

飯粒二:

藍: 鈞鈞當爸爸,真真當媽媽,愷藍當愷藍… (註:鈞鈞及真真是愷藍私塾的同伴)
P: 愷藍最喜歡當什麼?
藍: 當愷藍啊。
P: 為什麼喜歡當愷藍呢?
藍: 因為我喜歡當自己啊。

也許P很多事看不清楚
但他女兒看很清楚。

這是好事,我說。

6.18.2006

高校有刀首映

之前幫忙剪接、收音、客串的片子要首映了

今天晚上公視十點
高校有刀

5.10.2006

感謝我身旁的人

好友亂馬昨晚偷偷送了一本書到樓下的信箱,“原諒的禪修“是這本書的書名。
亂馬最近在忙準備GRE的考試,之後要去美國念博物館研究。她避關了一陣子上星期才打電話給我。
聊了許多,和她的談話也給了我一些想法。

原諒是一個難做的功課,也是一個必需要做的功課。

每個人都有難關要過,但要記住自己內心良善的那一面,用善的力量去解決和面對事情。

從讓身邊的人快樂開始,我這樣大了還讓父母操心,讓我關心的人擔心,就是不應該。

自己是很非常幸運的人,在遭遇到困境時都有好的朋友在身旁支持著,陪伴著。
和亂馬同樣是大學同學的khuku更是像我的家人一般,其實我擁有好多的愛和關心,自己還常常不自覺,
再加上爸媽和弟妹們,我其實是個好幸運的人。

也感謝印花印象的阿偉、阿雄、黃毛,更要感謝介紹我踏進印花的高中同學ipa,讓我重新回到我熱愛的電影,喔還有拍高校認識開平台的冠宇。

謝謝大家的關心,我會好好的,不再讓身旁的人擔心。

5.09.2006

誰這樣晚不睡

這陣子經歷了許多對自己而言翻天覆地的事,
不停被批判被檢討,
總會岔出不知如何走的念頭,
所有相信的一切都被打亂粉碎,
想把整個人提起來重重的甩出去,
是我是軟弱的軟弱的,

我承認。

4.14.2006

打賭

與ipa打賭

如果ipa以後生了小孩
在送他或她去上學的時候
小孩一直哭泣不讓她走時
如果ipa的眼眶紅了
就要送我一箱我愛喝的紅酒
反之
我送她一箱紅酒

黃毛是見證人

4.13.2006

兩歲九個月的小孩腦袋

昨晚我抱著愷藍突然開始掉淚,或許想到以後的日子就我們兩個過,總覺得虧欠她那樣完整家庭意味的幸福。
或者是那一團的情緒,雖然我忍住不出聲,她還是察覺我的不一樣。
然後她抬起頭說 “媽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覺得好難過,也不知道是否在老師那裡學來的,
我試圖告訴她,你沒有做錯什麼事,是媽媽心情不好,你不需要跟媽媽道歉。
她緊緊抱著我不放開,繼續說,媽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分離焦慮

最近愷藍早上去上課時都很不願意,總是一直說她不要去老師那裡。
我看著她小臉蛋懇求的眼神都會很捨不得,
就邊抱著滿臉淚痕的她,自己眼眶也紅了起來。
雖然知道她過一下就會和她的朋友玩起來,還是很難過。
這是我們不知要經歷多少次分離的其中一次,
而我想,每一次,我還是會不捨我的寶貝。

4.02.2006

東尼瀧谷及其它

那天趕著午夜場去看了東尼瀧谷。
除了評論上說的,是改編自村上春樹小說中最成功把村上意境保留的電影之外,
還有另外一個我在看了十分鐘後想起的原因,
劇中主人翁的名字,
東尼瀧谷。

東尼瀧谷的父親在生下他時,因為覺得戰後的日本可能和美利堅國息息相關下去,所以用自己的英文名字給兒子起名。
因為東尼這個名字,東尼瀧谷從小就成為一個封閉和內向的孩子。
不僅僅跟其他的人,東尼連跟自己的父親都很少見面。

東尼愛上了一個穿衣服很自在舒服的女子,她後來是她的妻子。
東尼的妻子瘋狂的買衣服,她覺得不這樣作身體裡面是空著的,在車禍死去以後,東尼請來一個尺寸和妻子一樣的女孩來穿她的衣服。
他後來請女孩離開,父親過幾年後也過世了,
東尼瀧谷又回到一個人畫插畫的日子。

鏡頭都很乾淨,清爽整齊的色調,統一由左往右的推軌鏡頭帶出一幕幕的場景,人物跟空間的相處所給的印象很獨特,角色在場景裡看起來有種冷靜的自在,也不突兀地影響到角色本身的孤獨感。

村上在說我們對物質的依賴及我們自身不能理解的眷戀和指涉。

沒有買新的衣服就覺得人是空的。

妻子死去了留下的一房間衣物是思念,
把妻子的衣物清空了,
父親身前珍藏的經典黑膠讓掉了,
把空著的房門關上繼續吃飯睡著工作活著逐漸不再惦掛衣物和黑膠的氣味。

仍舊會走進去那空著的房間呆想,所剩的也就這麼多了。


那十分鐘讓我想到的是Jhumpa Lahiri 的小說 The Namesake。
我只看了書評就覺得很有趣,內容是講一對住在麻州劍橋的印裔移民夫妻將他們的小孩取名為Gogol,一個俄國作家的名字。
一個頂著古怪俄國名字的美籍印裔男孩如何在七零年代的新英格蘭長大,背著父母親的美國夢,一步步找尋自己定位的故事。

不禁讓我聯想到自己的名字讓我在紐約生活的處境。
我九七年初到紐約時,
決定用自己中文譯音的縮寫T.J. (很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受不了老師在台上花三分鐘試圖發出我的名字然後還是唸錯)。
畢業開始工作時就決定用回全名,(很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受不了老是有人問我有沒有看過TJ Hooker這個老掉牙的電視影集)
覺得為甚麼我不能要求別人念我的名字而要為了別人的方便簡稱自己的名字呢。(雖然在電話裡面還是常被誤認是法國人...美利堅人對聽不懂的語言常會歸成法文...)
不知道自己如果用一個英文名字會怎樣,我還是黑頭髮黃皮膚的我啊,永遠代表異國東方聯想到唐人街幸運餅乾中國功夫甩不開的情調。

如果說我能理解東尼瀧谷和Gogol的心情會不會驚訝呢。

類似花的戲碼

從來沒想到那種矯情的場面,有一天會在我身上出現。
當自己成了標題的當事人,我該怎麼辦?

他是我這輩子最最信賴的人。

恰如其分,我真的全世界最後一個知道的人。

原來戲都是這樣演的。

10.04.2005

祝我生日快樂


今天之前一直在想,生日那天要做甚麼,只想到要去訂Cupcake的生日蛋糕然後去剪頭髮,或許安靜的和愷藍過。
早上起來先接到小妹的電話,她唱生日快樂歌,聽了快掉淚,趕緊忍住,覺得家人給我的溫暖和支持是我很大的精神依靠。
弄了雞湯稀飯給愷藍吃,在出門前樵打電話來說生日快樂,然後到Mulberry Street剪頭髮,動作很快,乾淨俐落,剪完在Nolita隨便找了家日本餐廳吃午飯,其實也沒那麼餓,怕女兒餓到,結果她倒沒吃幾口。

天氣很好,我站在Noho的交界,一邊想著要去SOHO還是East Village,上次去SOHO不知道是何時,但今天是我生日,我高興怎樣就怎樣,所以我走到East Village去閒晃,女兒已經睡著。

一直想到KIM's Video去選一張 CD,就是很直接的看到喜歡的封面然後希望這會是我的耳朵喜歡聽見的聲音,非常私人且不理性的行為,完全違反"don't judge a book by its cover"的道德原則,但今天是我生日,我不管。

一開始仍然很認真的想找在廣播裡聽到那張John Cage許多年前古老的錄音,或是邊想著如果我在amazon.com上會不會更清楚掌控我現在花十六塊美金可以確定我手上拿著的那張CD是不是我要的。

或許有時候把自己丟回pre-ebay或是pre-amazon的時代前是必要的。
那種完全依賴直覺上的決定。

走到Tompkin Square Park旁的cafe,趁女兒睡覺,坐在人行道旁慢慢喝著咖啡,翻翻手上的書,看著街上走過去的人群,覺得好自在舒服,或許該住到東村去,我邊想著。

邊散步回家。

女兒在路上跟狗玩。

那狗好可愛(種名:Wheaten Terrier) 。

晚上和雲家姐妹和瓊儀在HanBat吃飯,還誇張的點了兩份海鮮餅,然後在我家吃我最愛的Cupcake的生日蛋糕。

所以我想,過生日是,一年裡給自己一天放假,不擔心在意甚麼,做一直想做又沒做的事,對自己好的一天。

那為甚麼不可以每天這樣過呢。

9.29.2005

只愛陌生人

最近很喜歡跟陌生人說話,不管是在公園或是買咖啡,沒事就喜歡聊幾句,而原因是,和陌生人講話沒有包袱。不管是他或她,沒人真正在乎你說甚麼,你也不用害怕你說的事情會影響別人對你的看法,尤其像我超級自卑的人。
有一次和一個媽媽講了好久,還講到自己一人帶小孩的心情,可怕的in-laws造成我心中的陰影等等,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而我覺得女人真的很堅強,她二十七歲,兩個小孩,和小孩的爸爸繼續談著戀愛,沒有結婚。
像兩個很熟的朋友,彼此吐露自己的心事,然後天黑了,我們說再見,再回到自己圈起來的情緒裡。

9.23.2005

everyday drama

I was waiting for my soy latte at this Soyclub that Sandy recommends.
The guy at the counter was like doing everthing in the mean time.
The guy who just paid was waiting very unpatiently and he even demanded more avocado slices in his sandwich.
The girl who was in front of me was kind of flirting with the guy at the counter. She even left him like a two dollar tip. Too bad he didn't see it when he turned to make her coffee.

I was thinking maybe I should go to the place "grounded" that I spent my yesterday afternoon with. It was more low-key, and more not exclaiming " the organic life style equals soylatte equals vegertarian equals yoga or pliates..so on and so forth"

Those little place are all the same in certain ways, which sometimes I do like and sometimes I don't.

The price you are paying for the soy latte or green tea latte you're holding now, $4.28 dollars.

The price of sitting at the window at the corner of Greenwich Ave & Jane Street, watching people create their little act even when they are walking on the street, and blogging about all this...
priceless.

9.22.2005

我的三十一歲農曆生日

今天是越過三十歲的第一天
也沒甚麼特別的
先到樓下把衣服拿上來
收了一個亞樵的簡訊
早上起床在amazon.com檢視幫女兒買的秋裝
然後她自己起床抱著阿祥來找我
看見我時
很開心的笑
然後她吃起司和香蕉
喝了些牛奶
我摺衣服
她刷牙
然後換了衣服
我們出門到Farmer's market買牛奶
她等不及要喝她的巧克力牛奶
然後我們到chelsea market 吃 chelsea thai
不太好吃
但chelsea market很好玩
然後我們去上課

我在這間在Jane street 上的小咖啡店 "Grounded"寫我前天做的可疑的夢
這是我在今天兩點十六分前做的事

然後我要寫Synopisi給 nick
然後再過一個小時我要去接女兒

9.13.2005

The very first pseudo time

I really hope that this is the one that will keep me, at least for a while.
Sometimes I ask myself "do I really need to spit all I want to in my virtual existing blog"?
Maybe I do, 'cause we all deserve a break sometimes.
To say what we truly feel and don't need to be afraid.
In a way.

I guess this is the place I want to hang out more and more, maybe.

go go go